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朱晓颖校长工作室

枕上诗书闲处好,门前风景雨来佳

 
 
 

日志

 
 

土地恋歌  

2012-05-17 21:22:54|  分类: 工作心得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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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是一个晴和的春日。尽管节令上已过立夏,但在这北方,如此的晴日还是不多。迎着春日的朝阳,行在去往哈市的路上,嗅得到树叶和早开的丁香花的芳香。车驰出城外,极目田野,原来水稻已经到了插秧的季节。五常素以水稻闻名,但我却不知水稻已经开始插秧。而不单单不知此,错过的还很多。比如见到尚未灌水、插秧的稻田里翻新的泥土,心灵里的记忆如同这土地一样,在翻新。那翻新的土地,油黑得发亮,不只是因为阳光,在我的记忆里它们一直就是这个模样。少年时光里,曾经与土地有那样亲密的接触,翻土、撒种、插秧、施肥、锄草……那时候,我最喜欢的就是早早的一个人来到田地里的感觉,静静的田野里,四周格外的朗阔、延展,氤氲而起的地气缭绕着,总有不着边际的感觉,在广袤的土地面前,我是那样的渺小,因而我又是那样的依恋它。更喜的是傍晚来临之际,众人皆荷锄归去,一个人坐在地头,太阳退去一天的喧哗之后,在余晖的掩映下,聆听到来自土地深层的交响,小提琴的优雅,大提琴的雄浑,偶尔有钢琴的奏鸣……那时候,我和土地融为了一体。

如今,人已中年,离开土地的时日已经数不清。儿时的期盼已成现实,尽管没有身居大城市,但仅是栖身在这样的小县城,已然忙碌的忘记了日出日落的模样,哪里还有空暇去城外见一见土地的身形。就连家门口那段有些泥泞的道路,已经不止在心底埋怨了多久,因晴日的灰尘、因雨日的泥泞。和土地的机缘就这样被时光切断。

今日再见土地,心绪莫名的那样复杂。

远离土地的日子,我过得怎么样?被匆匆忙忙占满的时光里,有什么被过滤留下?在暗夜,心会莫名的慌;在朗月下,情会莫名的怅。是的,这时候是一种怎样的无根、无魂的迷茫。是啊,远离了土地,魂兮哪里为系?那段清苦的少年时光,为何能孕育坚定走向未来的力量?因为我站在了厚实的土地上!而今,远离了土地,注定会远离踏实,远离稳健,远离生活、生长、生命之源!

越是远离土地的日子,每每有机会见到土地,总是隐隐地羡慕起农民的生活来,靠天吃饭,靠劳动赚钱。无需向谁仰脸,无需向谁低头,春种秋收,日出而做,日落而息的日子是那样的悠闲,美好。并非逝去的就是值得留恋,实在是那份土地中孕育着一种朴素、沉着与大美、大爱。所以依恋至今!

   没有哪一日,能有今天让我读到土地的一曲恋歌。是啊,土地孕育生命,承载希望。掬一捧泥土,那芬芳,是一种生生不息的力量欢唱。
   没有哪一刻,艾青的诗句能如此湿润我的心房:
假如我是一只小鸟, 
我也应该用嘶哑的喉咙歌唱, 
这被暴风雨所打击的土地, 
这永远汹涌着我们的悲愤的河流, 
这无止息地吹刮着的激烈的风, 
和那来自林间的无比温柔的黎明...... 
———然后我死了, 
连羽毛也腐烂在土地里面, 
为什么我的眼里常含着泪水? 
因为我对这土地爱的深沉...... 

我知道,无论怎样的轮回,我们最终都将在这土地里“地老天荒”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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